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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22日 星期一

活在當下,不要活在未來的希望裡



活在當下,不要活在未來的希望裡

有一段弟子問印度上師奧修的話 ,「人為什麼不要活在希望中」的話語?令人叫絕!

成熟只有當你開始過著沒有希望的生活才會發生。希望是虛無的。當你不再投射希望到未來時,你才會變得成熟。事實上,當你不再有任何未來時,你才能活在當下,因為那是唯一的實相。

當我說放棄希望,我的意思是活在這個當下「強烈的活」以致於不需要未來。然後會有一個轉變,時間會變成永恆。你能對希望做什麼?事實上,你能期望什麼?你無法期望新的東西。你只能守著老舊的,以前發生過的,做些修正,作些調整而已。

希望的意思,只是再次把過去投射到未來:你昨天愛某個人,你明天想要再愛她。你知道昨天沒有滿足你,因此會有這個希望。昨天不夠,因此會有這個希望。你昨天錯過某個東西。現在這個錯過的時間在折磨你;它創造了煩惱。你希望明天那個人能回來愛你,明天你準備被愛。

但是介於昨天和明天的是今天。如果你真的想要愛,那何不在當下愛?何不在今天愛?否則,當今天變成昨天,你會開始再次投射。未完成的經驗會投射。未完成的慾望會投射。如果你在這個片刻真的全然的愛,你就永遠不會再想到這個片刻。它結束了,它完成了,它消失了,它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在你身上。

這也是克里須納穆提說的「全然的行為」。全然的行為不會創造「業」:它不會創造任何連鎖,任何束縛。如果它是全然的,你就不會再想起它;沒有必要。

深深的活在當下,完全的活在當下,以致於沒留下任何東西。然後就不會有任何投射。你會非常平順的進入明天,不會攜帶著今天的重擔。一旦沒有任何昨天在困擾你,也就不會有任何明天。當過去沒有縈繞著你,就不會有任何未來。

希望是一種延誤。希望無法讓你生活。希望不是朋友,記住;它是敵人。是因為希望使你一直在拖延。但你明天仍會一樣,到了明天你會期待未來。在這個模式下,會持續到永遠,你會一直錯過。停止拖延。誰知道未來是否會顯現給你?沒辦法知道。那是懸而未決的;所有選擇都是可能的。實際會發生什麼,沒人可以預測。人們一直在嘗試。

那就是為什麼人們會去找算命,占卜和別人的諮詢,為什麼?
因為人們錯過了,然後他們期望未來。
他們想要有些線索去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以便他們可以做安排。
以便他們可以寄託到未來。

如果你知道關於明天的任何事,我認為你今天不會好好去活過,你會說:「有什麼關係?我明天在做,我明天再履行。」甚至你對明天一無所知,你也在這樣做。而明天永遠不會到來…當它來到,它一直都是今天。而你不知道今天要怎麼去活過。

  放棄希望。

但每當我對某人說放棄希望,他以為我是要他變成絕望的。不,這不是我的意思。當你放棄希望,就不可能變成絕望的,因為只有希望存在,絕望才會存在。你希望,當它沒有實現;然後產生了絕望。絕望是受到挫折的希望。當你放棄希望的那一刻,絕望也被放棄了。你只是放棄希望和絕望。那是人所能有過的最美的片刻,因為在那個片刻、那個當下,一個人會進入神的殿堂。


奧修

2015年6月16日 星期二

【使用你的頭腦、自我,但你要保持是主人,而不是奴隸】



【使用你的頭腦、自我,但你要保持是主人

問:奧修,你想讓我們都擺脫掉自我和頭腦的束縛,對我來說,我知道這非常必要,但對我們那些要返回西方的人來說,沒有頭腦或自我的存在,會不會讓他們的生活更困難?

奧修:當我說「放下自我,放下頭腦」的時候,我並不是說你再也不能使用頭腦了。事實上,當你不再執著於頭腦時,你可以更好、更有效地使用它,因為涉入執著的能量現在空出來了。當你不持續地、一天24小時地呆在頭腦中,頭腦也會獲得一些休息的時間。


你知道嗎? 連金屬都需要休息,連金屬都會疲倦。何況這部精密的頭腦裝置呢?它是世界上最精密的裝置。在一個小小的頭顱里,你攜帶著一部如此複雜的生物計算機,人類製造的計算機根本無法企及。科學家說一個人的大腦可以容納世界上所有的圖書館,而且還有足夠的空間可以容納更多。


而你在持續地使用它,毫無必要地!你已經忘記如何關閉它了。它一直在運轉,工作,疲憊不堪,長達七八十年。這就是為什麼人們會喪失智力:原因很簡單,他們太疲憊了。如果頭腦能稍微休息一會,如果你能每天有幾個小時不去管它,如果你時不時地給頭腦放個假,它就會恢復活力;它就會變得更聰明,更有效,更熟練。

所以我並不是說你不能使用你的頭腦,而是別被頭腦使用、利用了。現在頭腦是主人,你只是個奴隸。

靜心讓你成為主人,讓頭腦變成奴隸。記住:頭腦作為主人是很危險的,因為它畢竟是個機器;但是頭腦作為僕人的話意義非常重大,非常的實用。機器就應該作為機器運作,而不是主人。我們把重點都弄顛倒了——你的覺知應該是主人才對。
所以任何時候你想使用頭腦時,在東方或者西方,在市場里你肯定要用它,儘管用!但當你不需要它的時候,當你靠在家裡的游泳池或花園裡休息的時候,就不需要。把它放在一邊。忘掉它的一切!就只是存在。

對於自我來說也是如此。不要與它認同,就這樣。記住你是整體的一部分;你跟它是不可分的。
這並不意味著,如果有人偷你家東西,你就只是看著他偷,因為你是整體的一部分,他也是,所以有什麼問題呢?有人在偷你的錢,別人的手也就是你的手!我不是這個意思。

記住你是整體的一部分,這樣你就可以放鬆,交融;偶爾你可以完全沈浸在整體中。那樣會翻開你生活的新篇章。你會獲得整體用之不盡的資源。你會煥然一新;獲得新生,再度像個小孩子,充滿歡喜,探尋,冒險,狂喜。

不要認同於自我,儘管就這個世界而言,你不得不作為一個自我來運作,但那僅僅是實用!你不得不使用「我」這個詞,使用「我」這個詞,但是記住這僅僅是一個詞。它有一定的實用性,沒有它生活是不可能的。如果你完全停止使用「我」這個詞,生活就沒辦法繼續。我們知道名字只是一個便利,沒有人是帶著名字出生的。但我不是說不要名字,把你的護照扔到河裡。那樣的話你會有麻煩。你需要一個名字;那是一個必需,因為你和這麼多人生活在一起。

所以不要誤解我的意思。使用你的自我,但要像你用你的鞋、雨傘、衣服一樣的用它。下雨時用傘,但不需要時就不要再帶著它了。睡覺的時候不要帶著雨傘,不要擔心夢里可能下雨……雨傘有它的用途,所以在需要的時候用它;但不要變得太過認同於它,以至於放不下它。用你的鞋,用你的衣服,用你的名字——它們全都是實用工具,但不是實相。

地球上有這麼多的人,我們需要一些標籤,一些符號,但僅僅是用來區分,確保誰是誰而已。
你問我:「我知道你想讓我們全都擺脫掉自我和頭腦的束縛……」
我沒有說要「擺脫」,我只是說成為你頭腦的主人。我沒有告訴你們別用腦子;我只是說:不要只是成為頭腦——你遠不止這些。成為意識!然後頭腦就會變成小事一樁。什麼時候需要你就什麼時候用它,不需要了你可以把它關掉。

當我跟你談話的時候我在使用我的頭腦。必須使用它,沒別的辦法。但當我踏進我自己房間的那一刻,我就不再繼續使用它——沒有任何必要。我只是保持靜默。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我使用語言,文字,但我跟自己獨處的時候就不必使用任何語言和文字。當我安住於自己的時候,不存在任何交流的問題,語言消失了。然後有一種完全不同的意識出現。

現在我的意識在流經我的頭腦,通過頭腦這部機器來到你們。我可以用我的手觸碰你們,但我不是手。當我用手觸碰你們的時候,手只是一個工具;別的東西通過手在觸碰你們。身體需要被使用,頭腦需要被使用,自我,語言,各種各樣的東西需要被使用。

只有在一種條件下,你們是被允許使用它們的:保持是主人。

奧修

宇宙之愛整理

2015年4月8日 星期三

什麼是真正的治療師?



什麼是真正的治療師?

奧修回答說:真正的治療師能夠允許自由,真正的治療師就只是存在,真正的治療師是一道光、一份喜悅,他不會改變病患,但是病患卻會開始有所蛻變。

真正的治療師不會做任何努力改善病患,他不會努力把病患變的正常,也不會努力幫助病患改變自己適應這個瘋狂的社會。他不會試圖做任何事,他會只是「在」,像一個觸媒一樣,他會愛,他會與病患分享他的能量,讓病患沐浴在他的能量裡,他會記得,只有愛才能帶來真正的治療,至於所有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事實上,這個世界之所以會有這麼多的精神病患,是因為他們不曾被愛過,沒有人曾經愛過他們,那就是為什麼他們會變成瘋狂的。所謂的精神病患或瘋子已經失去了與自己的連結,因為只有在愛裡,一個人才能真正回到自己內在的中心。他們的疾病不是真正的問題,真正的問題是在內在深處裡,他們從來不曾被愛過,從來不曾真正身處於愛的氣氛裏。所以一個道家的治療師就只會給予他的愛,他的了解和他的洞見,他會分享他的能量,而不做任何干涉。

治療是一定會發生的。治療之所以會發生,並不是透過治療師的努力,而是透過他的無為、寧靜以及無比的接受性。

你曾經觀察治療是怎麼發生、人們是如何痊癒的嗎?有時你生病了,你打電話給醫生,醫生來了,當他進到房間時,你的病突然間變的不那麼嚴重了,醫生甚至都還沒開藥給你,就只是他的在、他的關懷、他的愛------他只是把手放在你的頭上,檢查一下脈搏,突然間你就覺得自己已經開始好轉了,而他甚至還沒有做任何事情,沒有開任何藥,甚至還沒有開始進行診斷。

如果這個醫生是個有愛心的人,甚至在他進行診斷之前,病人的病會已經好了一半,至於剩下的另外一半,他會做一些努力,因為連醫生都不知道人類是無法治癒其他人的,真正讓人痊癒的總是大自然。

人唯一能夠做的,只是讓自己變成大自然治療能量的通道,那是治療能夠發生效果的方式。所以,有時候就只是三、四個有愛心的人坐在病人身旁,握著他的手,哼著歌曲、作些吟唱,突然間病人會感覺到一種無比的滿足感,像是漲潮一般的被充滿了,某種蛻變開始發生了。到底是怎麼了?其實,只是這四個人在愛之中變成了道的媒介。

成為治療師是沒有問題的。道不反對治療,道的治療方式有極為不同的品質,它是無為的,是一種無為而為,是非常女性化的方式。

道的方式不是侵略的,不會勉強病患要變的健康,而只是溫柔的誘勸,誘惑病人恢復健康,就只是如此而已。那是一種偉大的誘惑,治療師必需安處在自己的內在的中心裡,安穩的、流動的,他的存在、他的光、他的愛會幫助提升病人的能量,幫助病人開始接觸到自己的內在,它其實一直都在那裡,只是病人失去與內在的連結罷了。
 
奧修
摘自「道」:分享愛,迎接道

2015年3月31日 星期二

奧修:成熟的關係




奧修:成熟的關係

愛有三種層面,其中之一是倚賴,大部分人經驗到的都是這一種。丈夫倚賴著他的太太,太太倚賴著他的丈夫,他們相互利用,相互控制,相互佔有對方,將對方貶為日常生活用品。世上所發生的愛百分之九十九都是這個狀況,這正足以說明為什麼原本能夠打開天堂之門的愛,卻變成只打開了地獄之門。

另一個可能是發生在兩個獨立的人之間的愛,這種愛偶爾才出現一次,但仍有痛苦,因為總有衝突在其間,沒有彈性的空間,兩個人都是那樣地獨立,沒有人準備要妥協,沒有人願意為另一個人做調整。詩人、藝術家、思想家、科學家這些人,他們有著獨立的靈魂,至少從他們心理的這部分來看,要和他們一起生活就是不可能的,他們算是古怪的一群人。他們讓別人自由,然而那個自由看上去更像是漠不關心,一副滿不在乎、好像凡事都無所謂的樣子。他們讓別人有獨處的空間,關係對他們來說似乎只是很膚淺的東西,他們害怕與別人走得太深,因為他們愛他們的自由更甚於愛,並且他們不打算做任何妥協。

第三種可能的層面是互賴,這種發生非常罕有,可是當它發生的時候,凡間就變成了天堂。兩個人既不獨立也不倚賴,而是在一種高度的同步狀態之中,彷彿是為對方在呼吸,彷彿是住在兩個身體裡的同一個靈魂。當這樣的情形發生時,愛就發生了。這才是叫愛,另外兩者並不是真愛,它們充其量是一種安排,不管是社會的、心理上的、生理上的,怎麼說都只是一種安排,第三種層面是心靈的。

路易斯(c.S.Lewis)將愛劃分為兩種:「出於需要的愛」(need-love)跟「贈與的愛」(gift-love)。人本心理學之父亞伯拉罕·馬斯洛(Abraham Maslo)他也將愛劃分成兩種,第一種叫「出於匱乏的愛」(deficiency-love),第二種叫「存在的愛」(being-love),這其中的差異很值得探究。「出於需要的愛」與「出於匱乏的愛」是對別人的倚賴,這種愛是不成熟的,事實上,那不是真正的愛,那是一種需要。你在利用別人,你將別人看成手段,你利用、你操縱、你控制,你貶低了別人,你幾乎毀了人家,而人家也對你做一模一樣的事情。

另一個人試圖操縱你、佔有你、利用你,和你利用另一個人一樣是沒有愛的做法。這愛看起來像愛,實際上是個贗品。可是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身上,因為你人生中關於愛的第一課是在童年時期學到的。小孩自出生之後就倚賴著母親,他對母親的愛是一種「出於匱乏的愛」他需要母親,沒有母親他無法活下去,他愛他的母親,因為她關係到他性命之維繫。其實這不是真的愛,他可以愛任何呵護他的女性,只要她能愛上他,幫助他生存下去,滿足他的需要。母親像是他所吃的食物一樣,他不但從她身上得到奶水,同時也得到愛-愛也是一種需要。

許多人一輩子都表現得幼稚,他們永遠長不大,年齡上變大,但心智卻沒跟著長大。他們的心態也依舊是不成熟的,總是在索求愛,就好像是對食物的需求一般。當一個人開始愛,而且不是出於需求的時候,他就是成熟的人。他開始流動、分享和給予,兩者所著力的點不同,前者是在於怎麼得到更多,後者在於如何給予,如何能給得更多,而且是無條件的給予,這正是他長大、成熟的體現。一個成熟的人是能夠付出的人,也只有成熟的人才能付出,因為只有成熟的人才擁有,當愛不是出於倚賴的時候,不管有沒有別人在你都能愛,這樣的愛就不是一種關係,那是一種存在的狀況。

當一朵花綻放在深山裡的時候,沒有人去欣賞它,沒有人知道它的芬芳,想想這朵花會如何?沒有人經過它,對它讚歎一聲「啊,真美!」沒有人品嚐它的美、它的快樂、沒有人分享這一切。你想這朵花會如何?它會凋謝?它會難過?它會驚慌失措?它會尋短見?它逕自綻放,繼續地綻放,有沒有人經過都無關緊要,它會不斷地將香氣散播到風中,將喜悅分享給神、整體。

當我一個人的時候,我的愛跟我與你同在時一樣,因為我的愛並不是由你來決定的,如果是那樣的話,當你走之後,我的愛也會不是了,並不是你在拉走我的愛,是我在對你分享我的愛。這是「贈與的愛」,這是「存在的愛」。

我並沒有完全同意路易斯跟馬斯洛的看法,首先他們稱為「愛」的愛並不是愛,那是一種需要,需要怎麼會是愛呢?愛是一種奢華的享受,一場豐盛的饗宴,愛有如此豐沛的生命力在其中,使你不知該拿它怎麼辦才好:於是你只好分享。你心中有許多首歌,你必須將它們唱出來,不論人家是否聽到,假如沒有人聽,你一樣得唱你的歌、跳你的舞。別人可能聽到,也可能錯過,但對你來說,你徜徉在洋溢的歌聲中。

河水並不為你而流動,無論你在不在,它都會流動;它並不為你的口渴而流動,它只是流動著,你可以透過它而解渴,也可能錯過,只視你自己而定。河水並不真的為你而流,它只是流著,你能喝到水只是一個偶然,它能滿足你的需求只是一個偶然。

有倚賴就會有痛苦,每當你倚賴別人的時候,你會覺得難受,因為你自己變成了奴隸,然後你就會以一些微妙的方式來報復對方,因為他施加了力量在你身上,但你卻不得不倚賴他。沒有人喜歡別人強施力量在自己身上,也沒有人喜歡倚賴別人,因為倚賴會扼殺自由。

愛無法在倚賴之中流動,因為愛是一種自由的在,她需要空間,需要絕對的空間,別人不能侵犯這個空間,因為她非常的纖細脆弱。當你倚賴的時候,別人就一定會控制你,你也會試圖去控制別人,這就是發生在所謂情侶之間的衝突,他們是親密的敵人,總是處在衝突之中。

先生與太太,你看他們在做什麼?能夠愛是很稀有的事:衝突是一種慣例,而愛則是例外中的例外,但他們用一切可能的方式在控制,甚至用愛來控制。做先生的被太太要求做某件事,他會拒絕,卻不是拒絕得理直氣壯,她身處在悲傷的深淵:心不甘情不願地付出,只是為了要你圍著他搖尾巴打轉。女士也是同樣的情形,當丈夫有所求於她時,女士會說她累了,說她公司裡有太多事要處理,她工作量太重,必須睡覺去了。

要操縱他人有兩種方式,其中之一是讓另一個人得不到你,令他愈來愈渴求你,所以他會愈來愈倚賴你。通常女人比男人更常使用這個手腕,因為男人本來就居於權力的優勢了,他不必用一些似有若無的方式來讓他顯得有力量,他本來就是了。他是賺錢的人,那便是他的力量:就體力來說,他也比較強壯。

幾世紀以來,男人對女人灌輸制約,讓她以為她不比男人來得有力,男人總是找一個各方面都略遜他一籌的女人,他不會去娶一個教育程度比他高的女人,這樣一來他的力量就會遭到威脅;他也不會去娶一個身高比他高的女人,因為個子高的女人看起來佔優勢;他不會娶一個比他聰明的女人,因為她的能言善道會令他在辯論之中失去力量。

男人不會要女人去出風頭,因為這會顯得他微不足道,而且從古至今,男人找的女人都要小他幾歲。為什麼太太不能比先生大?這樣有什麼不對?因為她的經驗會比較豐富-男人的權力又受到打擊了。於是男人總是找比他差一點約六歲,那正是女人在下墜的原因。

女人沒有理由比男人矮一截,一點也沒有必要為男人失去她的高度。但由於男性總是選比她差一點的女人,女人失去了她的高度,這樣的事點點滴滴進入她的頭腦,直到她從她原有的高度掉落。女人失去了她的智慧,因為一個聰明的女人是沒有人要的,在過去,聰明的女人被當成怪胎。

令人感到驚訝的是,女人自這個世紀起又再次回到她們的高度,連她們的骨頭、骨架都變得比較大,就在五十年之間…特別是在美國,她們的大腦與頭顱都比以前大得多。女性自由的想法使得某些很深的制約已經被粉碎了。對於男性來講,他已經擁有權力,他不必去學如何才能更精明一點,也不必學怎麼樣拐彎抹角。而過去女性並沒有權力,當然她必須要懂得使用一些手腕以作為替代。唯一能讓女人覺得有力量的,是來自這個男人對她的需要,這不是愛,這是一場交易,他們會不斷地討價還價,經常處於掙扎的狀況之中。

路易斯和馬斯洛將「愛」劃分為兩種,我就不這麼做,我會說第一種愛只是徒具其名,它是假貨,不是真愛,唯有第二種愛才是愛。只有當你成熟的時候,愛才會發生;只有當你是大的時候,你才有能力愛。當你知道愛並不是需要,而是像一條滿溢的河流:「存在的愛」和「贈與的愛」,那時你方能無條件的分享。

第一種所謂的愛,根源於人對另一個人的深切需要,而「贈與的愛」或「存在的愛」卻是從一個成熟、豐富的人身上滿溢到另一個人身上,這個人是如此充滿著愛。當你擁有愛的時候,你渾身上下會散發著愛的氣息,正如同當你點亮一盞燈的時候,光束就向黑暗傳遞開來。

愛是存在的副產物,當你在的時候,你就被愛的氛圍所圍繞;當你不在的時候,你就不會有愛的氛圍在你身上,這時你會向別人索求愛。讓我再重申一遍:當你沒有愛的時候,你會向別人索求愛,你是個乞丐,而別人也在向你索求愛,兩個乞丐互相向對方伸手要愛,兩個人都希望對方有愛。很自然地,最後的結果當然是兩個人都會覺得被對方欺騙了。

你可以去問任何一對夫妻或情侶,他們覺得被欺騙了。那是你的投射才會以為別人有愛,當你的投射是錯誤的時候,別人能怎麼樣?你自己的投射破滅,別人並沒有符合你的期待,事情不過就這樣。而話說回來,別人也沒有義務去滿足你的期待。你也欺騙了別人,這是別人對你的感覺,因為他希望能有愛從你那裡給他,你們兩個都是這麼期待對方,但你們兩個什麼都沒有,愛怎麼能發生呢?

頂多你們可以一起難過,以前你都是一個人難過,現在你可以和另一個人一起難過,不過,當兩個人一起難過的時候,那難過不是以單純的加法增加,而是以乘法的方式加倍。一個人的時候你覺得挫折,兩個人的時候你也覺得挫折,唯一的好處是,當另一個人跟你一起挫折的時候,你可以將責任丟給別人,是別人讓你不好過的,這是個好借口,你可以覺得心安:「我沒有任何問題,不過另一個人:有這樣一個老婆我能怎麼樣?討人厭又嘮嘮叨叨,難怪我日子不好過。有這樣一個老公我能怎麼樣?人長得又不帥,又小氣!」現在你可將責任丟給別人,你找到了替罪羊,只是你一樣在受煎熬,而且是比以前多了好幾倍。

這是弔詭的地方:那些墜入愛河中的人沒有任何愛,那正足以說明他們為何會墜入愛河中,而因為他們沒有愛,他們沒辦法付出愛。再者,一個不成熟的人永遠會愛上另一個不成熟的人,因為唯獨他們能瞭解彼此的語言,成熟的人愛成熟的人,不成熟的人愛不成熟的人。你可以一直換你的先生或太太,但你一樣會再找到同類型的對象,吃同樣的苦頭;開頭或稍有不同,但你重複吃同樣的苦頭,那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你可以換掉你太太,可是你並沒有改變!你想是誰在選一個不一樣的女人當太太?是你選的,你會再次出於你的不成熟而做出選擇,這個選擇會再次是同一類型的女人。

關於愛的基本面是,你要是成為一個成熟的人,這樣你會選擇一個成熟的對象,不成熟的人一點都不會吸引你,事情就是像這樣。一個二十五歲的人不會去愛上一個兩歲大的嬰兒,正是如此,當靈魂上及心理上你是一個成熟的人,你不會愛上一個嬰兒,這種事不會發生,它無法發生,你會發現它是沒有意義的。

其實,一個成熟的人不會墜入愛之中,他從愛之中上升,墜入一詞是錯的。只有不成熟的人才會墜入愛之中,他跌跌撞撞,跌入愛之中,不過仍舊想辦法站起來。現在他沒辦法站了,當他找到一個對像時,他就不行了,他隨時準備跌倒在地爬行,好像他沒有脊椎似的,他沒有力量單獨站起來。

一個成熟的人有能力單獨,當他付出愛的時候,他不會對那個愛有所牽繫,他只是付出。當一個成熟的人付出愛時,他會因為你的接受而覺得感激於心,而不會覺得因為他給你愛所以你應該要感激他。他不會期望你要對他道謝,不,一點都不會,他甚至不需要你的道謝,他謝謝你接愛他的愛。

當兩個成熟的人在愛之中時,生命中最大的奧秘、生命中最美麗的現象之一就發生了:他們在一起,卻又無比的單獨。他們是如此緊密地在一起,使得他們幾乎變成是一體的,但是在一體中卻又不失他們的單獨性。事實上,他們的單獨性反而因此更加明顯,他們變得更單獨。兩個成熟的人在愛之中幫助彼此更加自由,他們不玩政治遊戲、不玩弄手腕,沒有想去操縱另一個人。

你怎麼能夠去控制你所愛的人?想想看,控制是一種憎恨、憤怒與敵意,你怎麼能夠去控制你所愛的人?你會希望他完全地自由與獨立,你會賦予他更多屬於他的單獨性。所以我才會說它是最大的奧秘;他們如此親密地在一起,使他們幾乎成為一體,但仍舊在一體中不失他們各自的單獨,他們的單獨性並不受影響—而且被強化了,就他們的自由來說,他們的單獨性因為彼此而更加豐盈。

不成熟的人陷入愛時會摧毀彼此的自由,為彼此製造包袱與囚禁;成熟的人在愛中幫助對方更自由,他們幫助彼此摧毀各式的包袱。當愛與自由一起流動時是美麗的,當愛與倚賴一起流動時是醜陋的。記住,自由的價值比愛更高。正因如此,在印度我們稱那最終的「莫克夏」,意思是自由。自由比愛的價值更高,所以如果因為愛而破壞了自由,那是不值得的,愛可以被丟掉,但自由要留下來,自由的價值更高。

沒有自由的話,你永遠不會快樂,這是不可能的,自由是一個男人與女人最本質的渴望。完全的自由,絕對的自由,所以人會討厭所有破壞自由的任何事情。難道你不恨你所愛的那個男人嗎?難道你不恨你所愛的那個女人嗎?你當然恨!那是一個你必須忍受的惡魔,因為你無法單獨,你必須跟某人在一起,你必須調整你自己以滿足另一個人的要求,你得容忍,你奉承愛。

愛,要真的愛,第二項是「存在的愛」或「贈與的愛」。

「存在的愛」的意思是:愛是一種存在狀態,當你到達的時候,當你已經知道自己是誰時,愛自你裡面升起,接著愛的芬芳四溢,於是你可以將愛分享給別人。你怎能分享一個你並不擁有的東西?付出以前,先決的基本條件是擁有。

我的建議是,應該先有蜜月期再有婚姻,婚姻不該在蜜月期之前。只有當一切進行順當時,才讓婚姻發生。婚姻之後的蜜月期非常危險,就我所知,百分之九十九的婚姻在蜜月期結束之後也跟著結束了,不過那時候的你已經被綁住,你想跑也跑不掉,那時候整個社會-法律與法院、所有的人,在你想離開你老婆或你老婆想離開你的時候,會發出反對的聲音,到時候整個道德觀、宗教,所有人都會發出反對的聲浪。其實,社會應該為結婚設下重重阻礙,而不要阻礙離婚,社會不應讓人們輕易地就結婚。法院應該設下重重關卡,至少跟這個女人住在一起生活兩年,這樣法院才允許你們結婚。

現在事情卻恰恰相反,當你說要結婚的時候,沒人會問你是否準備好了,還是你只是一時興起,或因為你欣賞這個女人的鼻子,真是夠愚蠢的!你不是只與個鼻子相處,不論它再美,兩天之後你就忘了,有誰沒事會盯著老婆的鼻子一直看?沒有一個先生看上去是英俊的,也沒有一個老婆看上去是美麗的,當你熟悉某樣東西時,你就再也看不到它的美了。社會應該允許兩個人一起生活,直到他們真正熟悉彼此,在那之前,即便是他們想結婚也都不應該被准許,這樣世上就沒有離婚這種事了。

之所以會有離婚的原因,是因為錯誤與被迫的婚姻。出於浪漫的心情而發生的婚姻,正是導致離婚的原因。如果你是個詩人的話,有羅曼蒂克的心情是很好的,而你曉得,詩人們並不以羅曼蒂克見稱。事實上,詩人們幾乎都保持單身,他們到處閒蕩,從未因為某個人而定下來,所以他們才能一直維持浪漫,可以不斷寫詩,不斷有美麗的詩出爐…在浪漫心情下的男女不該結婚,就讓散文般的心情降臨,爾後再定下來,因為每天的日常生活比較像散文而不像詩。

人應該成長到足夠成熟,成熟的意思是他不再是一個浪漫的傻瓜,他瞭解生命,瞭解生活上的責任,瞭解跟另一個人在一起會有的問題。他接愛所有那些事實,而仍決定與這個人一起生活,不會期望從此只有天堂與玫瑰花,期望一些胡謅的東西。他明白現實並不容易,現實是粗糙的,當中也會有玫瑰花,浪漫,只是少之又少,而死象則是很多。

當你覺知到這一切的問題,而仍然決定與這個人在一起,因為你覺得冒險是值得的,你寧願這樣也不要單獨一個人,這時候你才結婚,如此一來婚姻就不會扼殺掉愛。浪漫的愛是人們所說的少男少女般幼稚的戀愛,人不應該倚靠這種愛,不該將之視為是一種滋養,它或許像是冰淇淋,你可以偶爾吃一回,不過別倚靠它而活,生活應當是更實在一些,更像散文般一些。

婚姻本身從未摧毀任何東西,而只是將隱藏在你裡面的東西帶出來,顯露出隱藏的東西。如果愛藏在你裡面的話,婚姻會將你的愛帶出來。如果愛只是個偽裝或是圈套的話,遲早會消失,那時你的其實面目、醜陋的人格會浮上來。婚姻純粹是一個讓潛藏在你裡面的任何東西顯露出來的機會。

愛並不會被婚姻所破壞,愛是被不懂得如何愛的人所破壞,愛會被搞砸是因為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沒有愛,是你一直活在夢裡,否則,愛是恆久的,愛是永恆的一部分。當你成熟,當你明瞭這門藝術,而且接受關於愛的生活實際面,於是愛本身就會滋長,婚姻變成一個絕佳的機會讓你在愛中成長。

沒有任何事情可以摧毀愛,如是它在那裡的話,它會不斷滋長,不過我感覺大部分的情況是,愛一開始就不在那裡。你誤解了你自己,是其它的東西在那裡,或許是性,或許是性的吸引力,這種愛遲早會被摧毀,因為一旦你跟這個女人做愛之後,性的吸引力就不在了,性的吸引只存在對於尚未體驗過的對象。當你經歷過這個女人或男人的身體,它就消失了,當你的愛只是由於性的吸引,它注定會消失。

所以,永遠別將其它的東西錯當成是愛,他如果說愛是真愛的話,當他說「真愛」的時候是什麼?我是指光是跟另一個人在一起就會使你感到快樂;光是跟另一個人在一起就會使你感到狂喜;單單只是另一個人的出現,就滿足了你內心深處的某個部分…你的心在唱著歌,你處於一種和諧當中。僅僅是另一個人的存在,就幫助你整合起來,你更有自己的個體性,更加歸於中心,更加穩固紮實,那個就是愛。

愛不是熱情,不是一時的情緒,愛是一個你非常深的瞭解;基於莫名的原因,某個人使你臻至完整,使你的圓圈豐滿,他的存在強化了你的存在。愛允許你有成為自己的自由,它並不佔有。

觀照!永遠別把性當成愛,否則你就上當了。要警覺,看你開始感覺某個人時,就只是去感覺他的存在,純粹的存在,除此之外沒別的,其它都不需要,你不要求別的,只要他的存在,只是他原原本本的樣子就足以令你快樂…你裡面某個部分開始開花,綻放出一千零一朵蓮花,那時你便是在愛之中,那時你可以通過所有現實的困難。許許多多的痛苦,許許多多的焦慮,你將能夠通過考驗,你的愛將更加綻放,因為所有的那些狀況都將成為挑戰,你的愛,藉著克服了那些挑戰,將更加茁壯。愛是永恆的,當愛在的時候,會不斷地成長。愛只知道開始,不知道結束。

奧修/成熟的關係

整合頭腦、心、和靈魂



整合頭腦、心、和靈魂

頭腦是生命裡面最重要的東西之一,但唯有當它作為一個僕人而不是作為一個主人的時候才好。

頭腦一變成主人,問題就產生了,那麼它就取代了你的心、取代了你的靈魂,而完全佔有了你。這樣的話,它就不是在遵循你的命令,而是開始在命令你。

我並不是說要摧毀頭腦,它是存在裡面最進化的現象。我是在說要小心,不要讓僕人變成主人。記住,是你的靈魂第一,心第二,頭腦第三-那是一個真實的人平衡的人格。

頭腦是邏輯…非常有用,在市場上,你沒有頭腦無法存在,我從來沒有說你不應該在市場上使用你的頭腦,你應該使用它。你應該使用它,而不被它所使用,那個差別是很大的…頭腦給了你所有的科技、所有的科學,因為頭腦給你太多了,所以它就宣稱它是你靈魂的主人,它的害處就是這樣的開始的,它完全關閉了你的心扉。

心並不是有用的,它沒有什麼目的要達成,它就好像一朵玫瑰花。頭腦可以給你麵包,但是頭腦無法給你喜悅,它無法使你在生命中歡欣鼓舞,它非常嚴肅,它甚至無法忍受笑聲,而一個沒有笑聲的生命已經掉落在人類的標準之下,它已經變成了低於人類的,因為在整個存在裡,就只有人能夠笑。

笑聲表示意識以及它最高的成長。動物不會笑,樹木也不會笑,那些關在頭腦的籠子裡的人-聖人、科學家和所謂偉大的領袖-他們也都無法笑,他們都太嚴肅了,而嚴肅是一種病,它是你的靈魂之癌,它是毀滅性的。

因為我們都處於頭腦的控制之下,所以它一切的創造力都替毀滅在服務。許多人們正在死於飢餓,頭腦卻試著在囤積更多的核子武器。人們正在飢餓,而頭腦卻試著要去登陸月球。頭腦完全沒有任何慈悲。對慈悲而言、對愛而言、對喜悅而言、對笑而言,一顆免於頭腦枷鎖的心是需要的。

心具有一個更高的價值,它在市場上沒有任何用處,因為市場並不是你的廟,市場並不是你生命的意義,市場是所有人類的活動裡面最低的。

當耶穌說"人不能只靠麵包生活",他是對的,但是頭腦只能夠供給麵包,你能夠存活,但存活並不是生命,生命需要更多的東西-歡舞、歌唱和喜悅。

因此,我想要你將每一樣東西都放在它正確的位置:如果頭腦和心之間有任何衝突,必須先聽心的。如果愛和邏輯之間有任何衝突,那麼應該由愛來決定,而不應該由邏輯來決定。邏輯無法給你任何生命的汁液,它是乾枯的,它用在計算方面是好的,用在數學和科技方面是好的,但是它用在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不好的,用在你內在潛力的成長方面是不好的。

在你的心之上的是你的靈魂,就好像頭腦是邏輯,心是愛,靈魂是靜心。靈魂就是去知道你自己,藉著知道你自己去知道存在的意義。知道靈魂是將一個光帶進你內在的黑暗世界,除非你的內在被點亮了,否則所有外在的光都沒有用。在你裡面就只有黑暗無盡的黑暗和無意識,你所有的行動都將會由那個黑暗和那個盲目產生出來。

所以當我說任何反對頭腦的東西,不要誤解我,我並不反對頭腦,我也不想要摧毀它,我想要你變成一個管絃樂團。如果你不知道如何創造出一個交響樂,如何創造出一個綜合,如何將東西擺在正確的位置,同樣的樂器也可能會創造出一些地獄般的噪音。

靈魂必須是你最終的,已經沒有再超過它的東西,它是在你裡面的神的一部分,它能夠給你那個頭腦不能給予、心也不能給予的東西,它會給你寧靜、給你和平、給你安詳,它會給你喜樂,最後,它會給你一種不朽的感覺。當你知道靈魂,死亡就變成一個虛構的現象,生命就飛進了永恆。一個不知道他自己的靈魂的人不能夠說是真正的活,他或許是一個有用的生物裝置,一個機器人…

透過靜心來找尋你的靈魂和你的本性。

透過愛和透過心來分享你的喜樂。一切的愛就是關於:分享你的喜樂、分享你的喜悅、分享你的歡舞和分享你的狂喜。
頭腦在市場上有它本身的功能,但是當你回到家,你的頭腦不應該繼續喋喋不休。就好像你脫掉你上班的外套、你的帽子、你的鞋子,你應該告訴你的頭腦說:"現在靜下來,這不是你的世界。"這並不是在反對頭腦,事實上,這是讓頭腦休息。

在家裡,跟你太太在一起,跟你先生在一起,跟你的小孩在一起,跟你父母在一起,跟你的朋友在一起,頭腦是不需要的,需要的是一顆洋溢的心。除非有愛洋溢在一個屋子裡,否則它永遠無法變成一個家,它仍然只是一個屋子。如果在家裡你能夠找到一些靜心的片刻來經驗你的靈魂,它就把家提升到最高的頂峰而成為一個廟。

同樣的屋子…對頭腦來講,它只是一個房子,對心來講,它變成了個家,對靈魂來講,它變成一個廟,屋子還是保持一樣,但是你經過了蛻變--你的看法改變了,你的層面改變了,你瞭解的方式和看事情的方式改變了。一個不具備所有這三者的屋子是不完整的、是貧乏的。

一個不是所有這三者的人…而且這三者還必須處於很深的和諧之中-頭腦服務心,心服務靈魂,靈魂屬於遍佈整個存在的智慧…人們稱之為神,我喜歡稱之為神性。沒有什麼東西會超過它。

奧修

恐懼升起該怎麼辦?



恐懼升起該怎麼辦?

有人問奧修:恐懼要怎麼辦?我被它弄得團團轉,覺得很疲倦,它是否能夠被控制,或是被扼殺?

奧修:要怎麼做?它沒有辦法被扼殺,也沒有辦法被控制,它只能夠「被了解」。

在此,“了解”是關鍵,只有了解能夠帶來突變,沒有其他辦法。如果你要試著去控制你的恐懼,它將會受到壓抑,它會進入你的深處,它將不會有所幫助,只會把事情弄複雜。

當它浮現,你壓抑它,那就是控制,你可以壓抑它,你可以將它壓抑得很深,使它完全從你的意識消失,然後你將永遠不會覺知到它,但是它將會留在最下層的部分,它會產生一個拉力,它會支配你,它會操縱你,它會以一種間接的方式來操縱你,使你不會覺知到它,但是這樣一來,危險就更深了,這樣你就甚至無法了解它。

所以恐懼不必被控制,不必被扼殺,其實它也是無法被扼殺的,因為恐懼包含一種能量,而能量是無法被摧毀的。

你有沒有觀察過?在恐懼當中你有非常大的能量,就好像在憤怒當中,你也可以有那麼大的能量,它們兩者是同一個能量現象的兩面。憤怒是侵略性的,恐懼是非侵略性的,恐懼是負面狀態的憤怒,憤怒是正面狀態的恐懼。

當你憤怒的時候,你有沒有注意到,你變得多麼有力,你有多麼大的能量?當你憤怒的時候,你可以丟一塊你平常抱不動的大石頭;當你憤怒的時候,你的力量可以增大三四倍,你可以做出一些不生氣的時候做不到的事。

或是,在恐懼的時候,你可以跑得非常快,甚至連奧林匹克選手都會覺得嫉妒。恐懼產生能量,恐懼是能量,而能量無法被摧毀,一點點能量都沒有辦法從存在中被毀滅(能量不滅)。這一點必須經常記住,否則你會做錯事情。

你無法摧毀任何東西,你只能夠改變它的形式。你無法摧毀一顆小石頭,一顆極小的沙粒也無法被摧毀,它只能夠被改變形式(變微塵)。你無法摧毀一滴水,你可以將它轉變成冰,你可以蒸發它,但是它仍然會維持,它會停留在某處,它無法離開存在。

你也無法摧毀恐懼,多少年來,人們一直都這樣在做,人們一直試著要去摧毀恐懼、摧毀憤怒、摧毀性、摧毀貪婪,摧毀這個,摧毀那個,整個世界一直繼續在努力,結果如何?人變成雜亂的一團,沒有什麼東西被摧毀,一切都依然存在,只是事情變得更複雜。

不需要去摧毀任何東西,因為本來就沒有東西可以被摧毀,那麼必須做什麼呢?

你必須了解恐懼,恐懼是什麼?它如何升起?它來自哪裡?它的訊息是什麼?洞察它,不要有任何判斷,唯有如此,你才會了解。

恐懼是什麼?
首先,恐懼總是圍繞在某些慾望的周圍,你想要變成一個有名的人,想要變成世界上最有名的人—這樣就會有恐懼,如果你沒有辦法達到要怎麼辦?

恐懼就產生了,這樣一來,恐懼就以一個慾望的副產品而來臨:你想要變成世界上最有錢的人,如果你不成功要怎麼辦?你開始顫抖,恐懼就產生了。你佔有一個女人,你在害怕,或許明天你就無法佔有,她或許會去找別人,她是活的,她可以走,只有死的女人不會走,但她還是活的,你只能夠佔有一具屍體,那樣就沒有恐懼了,屍體將來還是會在那裡。你能夠佔有家具,這樣做不會有恐懼,但是當你試著去佔有一個人,恐懼就產生了。

誰知道?昨天她不是你的,而今天她是你的,誰知道?明天她將是別人的,因此恐懼就會升起。恐懼是由佔有的慾望而升起的,它是一項副產品,因為你想要佔有,因此才會有恐懼,如果你不想佔有,那麼就沒有恐懼。如果你沒有慾望說你未來要成為這個或成為那個,那麼就沒有恐懼。如果你不想上天堂,那麼就沒有恐懼,那麼教士就無法使你恐懼,如果你不想去任何地方,那麼就沒有人能夠使你恐懼。

如果你開始生活在當下這個片刻,恐懼就消失了,恐懼是透過慾望而來的,所以,基本上,是慾望產生恐懼。洞察它,每當有恐懼,看看它來自哪裡,是什麼慾望在產生這個恐懼,然後看看它的無用性。

恐懼的來臨是因為有其他事情,你必須洞察那些事情,對它們的洞察將會開始改變事情。所以,請你不要問它如何能夠被控制或被扼殺,它不是要被控制的,也不是要被扼殺的,它不能夠被控制,也不能夠被扼殺,它只能夠被了解,讓了解成為你唯一的法則。

向本來的樣子:臣服



向本來的樣子:臣服


有人問奧修:如何轉化生命?

有三句經文是轉變生命的基本要素,就某方面來說它們是最終極的要素。

第一句:成為無野心的。
「把野心整個殺掉。」除非野心被殺死,否則你還是會在悲慘之中。野心是所有悲慘的來源。什麼是野心?A想要變成B、窮人想要變富有、醜人想要變美。每個人都渴望變成別人,變成他本來的樣子以外的東西。沒有人對自己滿意。那就是所謂的野心。

不論你是什麼,你都不滿意。這就是野心。那麼你就注定會在悲慘之中,因為你無法變成別的東西。你只能成為你自己;你不可能變成其它東西。其它東西都只是無用的、有害的、危險的。你可以浪費你的整個生命、你的整個存在。
不論你是什麼,你就是什麼。接受它;不要欲求它會變成別的東西。這就是所謂的無野心。無野心是所有靈性轉變的基本要素,因為一旦你接受自己,許多事就會開始發生。但是第一件事…。如果你完全接受自己,會發生在你身上的第一件事就是一種不緊張的人生。不會有緊張。你不想要變成別的東西;也沒有別的地方要去。於是你就能夠處於此時此地。不會有比較。你自己就是獨一無二的。你不再以別人的觀點來思考。

於是就不會有未來。野心需要未來,它需要成長的空間。它無法在此時此地成長;因為沒有空間。這一刻是如此的渺小、像原子一樣。野心需要未來;而野心越大,所需要的未來就越大。

如果你的野心大到了無法被這一世填滿的地步,那你將會創造出另一世。你會創造出天堂、你會創造出莫克夏、你會創造出重生的概念。我不是說沒有重生。我是說你相信重生並不是因為它存在,而是因為你的野心大到了無法用這一世填滿的地步。你對重生、轉世的信仰,不是因為它是一件事實的緣故。你的信仰是因為有野心與慾望。轉世也許是一種事實,但是對你而言那只是一件虛構的事。對你而言它只是未來、它只是可以讓你進入的更多的空間。

記住,你無法在現在這一刻成為有野心的。那是不可能的。不會有空間。現在這一刻像原子一樣的微小,小到你無法進入它。你可以在它裡面,但是你無法在裡面有慾望。要存在的話現在這一刻的時間是夠長的,但是要欲求的話現在這一刻的時間就不夠長了。要欲求你需要未來、時間。的確,時間會存在是因為有慾望。對於這裡的樹木而言,是沒有時間的。對於這裡在唱歌的鳥兒而言,是沒有時間的。對於星星、太陽與地球而言,將不會有時間;將不會有過去也不會有未來。

你的慾望創造了未來。你的記憶創造了過去。它們都是你頭腦的一部份。不要欲求,然後未來就會消失。而當沒有未來的時候,你怎麼能夠緊張呢?怎麼能夠呢?如果沒有未來的話,就不可能有緊張。而如果沒有過去的話,如果你知道過去只是記憶、只是路上堆積的灰塵,那怎麼可能會有憂慮呢?憂慮伴隨著過去而來。而隨著未來—計劃、想像、投射,緊張就會存在。當過去掉落、而未來尚未開放的時候,你就在此時此地。沒有憂慮、沒有緊張、沒有痛苦。

無野心是指接受你本來的樣子。但是那並不是指成長的可能性不存在。相反的,當你接受自己本來的樣子時,轉變就開始被設定了。你開始成長,但是層面是不同的。於是層面不在於未來,而在於永恆。

要好好的瞭解這種區別。你有兩條路可走。如果你走進未來,你就是走進頭腦:一個虛構的、夢幻的世界。如果你不走進未來,那麼從這一刻起一種不同的層面就為你敞開了。你可以進入永恆。永恆隱藏在這一刻中。如果你可以處在此時此地、處在這一刻,你就進入了永恆。如果你繼續想著未來與過去,你就活在現世之中。現世就是俗世,而永恆則是涅盤。

據說佛陀一再的說如果你可以處在現在,就不需要任何的靜心技巧了。那就夠了。它會做所有必需做的事情。但是如果你是有野心的話,你怎麼能夠處在現在呢?

有野心的頭腦無法處在現在。它可以在任何地方,但是它無法處在現在。有野心的頭腦總是離開現在。它在想著永恆;它在想著明天。它在想著下一世;它對此地的這一世沒有興趣。它對它應該變成的東西有興趣。它對「是」沒有興趣;它總是對「應該」有興趣。那種興趣是非宗教性的。第一句經文是「把野心整個殺掉」,好讓你可以處在此時此地,好讓你可以進入永恆。

第二句:「殺掉生命的慾望」。
「殺掉生命的慾望」。生命的法則是非常矛盾的。如果你欲求生命,你就會錯過它。那是錯過它的最確定的方式。如果你欲求生命,你就錯過了它;但是如果你不欲求它,你就會有豐富的生命。

經由慾望,你就與生命背道而馳。那看起來很矛盾。那的確是矛盾的。我們必須深入瞭解這個矛盾的法則。

為什麼當你欲求生命的時候你會錯過它呢?為什麼?事情不應該如此。就邏輯上、數學上來說,它不應該如此。如果有人欲求生命,為什麼他會錯過呢?它的作用機制是當你欲求時,你就再度進入了未來。而生命就在此地!生命已經是這樣了,你怎麼能夠欲求它呢?只有不存在的東西才能被欲求。而生命是存在的。你怎麼能欲求它呢?它已經存在了;它已經發生了。你就是生命。

如果你欲求生命,你會錯過它。經由慾望,你正朝著遠離生命的方向離開。每一個慾望都把你帶得更遠。那就是有那麼多人強調無慾的原因。佛陀或者那些談論無慾的人並不是反對生命的。相反的,他們是贊同生命的。但是他們說:「不要欲求。」對我們而言他們好像是反對生命、否定生命的。他們並不是。

我們經由慾望而一直在錯過生命。那就是佛陀說:「不要欲求。」的原因。如果你不欲求的話會發生什麼事呢?生命這件事將會發生在你身上。它已經一直在發生了,但是你無法看著它,因為你的眼光固定在未來上面。你在別的地方;你的頭腦不在此地。生命在此地,而你不在此地,所以你與生命的會合已經變得不可能了。於是你會渴求生命、欲求生命,但是你會繼續錯過它。

讓生命發生在你身上。要如何做到這一點呢?要全神貫注的處在此地。不要有到別的地方的慾望。

你開始欲求生命的那一刻起,你就變得害怕死亡了。事情注定會是如此的,因為對生命的欲求創造了對死亡的恐懼。並沒有死亡這回事。事實上,沒有東西會死;也沒有東西能夠死。那是不可能的。死亡這件事從來不會發生;死亡不存在。那麼為什麼我們會感覺到那麼多的死亡,為什麼我們那麼害怕死亡呢?為什麼我們害怕某種不存在的東西呢?

我們害怕死亡是因為我們對生命的欲求。對生命的欲求創造了相對的恐懼:對死亡的恐懼。我們不瞭解生命,但是我們欲求生命。然後恐懼就進入了那個將會被摧毀的生命。

我們看到死亡發生…有人死去。你有沒有發現死去的總是別人、而從來不是你呢?死的總是別人。你從外界看到死亡;你還沒有從內在看到死亡。你看到某人正在死去,但是你不知道在他最內在的核心中發生的事情是什麼。你只知道發生在表面上的事。表面已經死了;它不再是活生生的,這個人無法呼吸了。但是在核心、在存在本身、在中心發生了什麼事?你不知道。

沒有人觀照過死亡。也沒有人能夠觀照死亡,因為只有一種觀照它的方式:那就是你走到你自己最內在的核心,並且在那裡觀照。但是死亡從來不會在那裡發生。那就是佛陀會嘲笑死亡、克裡希那會嘲笑死亡的原因。

在吉踏經中克裡希那對阿朱那說:「不要害怕。不要認為每個人都會死。」沒有人會死;你無法殺死任何人。那是不可能的。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東西能夠被摧毀,甚至連一個微生物都無法被摧毀。毀滅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有改變才有可能。

生命繼續移動著。一個波浪死去(看起來是死去的),然後另一個波浪又升起。只有形式的消失與新形式的出現,但是沒有東西會死去,也沒有東西會被生下來。

如果沒有東西會死去,那麼就沒有東西會被生下來,因為死亡只有在東西被生下來的情況下才有可能發生。出生與死亡是兩件謬誤的事情。你在出生之前就存在了,否則出生是不可能的;而你在死後也將會存在,否則你將不可能會在此時此地。但是執著於生命的慾望會創造出對死亡的恐懼。
如果你停止欲求生命,對死亡的恐懼就會馬上消失。而當對死亡的恐懼消失時,你就能夠瞭解生命是什麼。一個帶著恐懼與痛苦而發抖的頭腦是無法瞭解的。瞭解需要一種非常平靜、不害怕、無懼的意識。

欲求生命就表示害怕死亡。這句經文說「殺掉生命的慾望」,然後死亡的恐懼就消失了。而當沒有死亡、以及對生命的執著時,你就會知道生命是什麼,因為它已經發生在你身上了。你就是它!它不是某種外來的東西;它是固有的東西。它已經發生了。你正在其中呼吸著。你就像一條在生命海洋中的魚,但是你沒有察覺到它,因為你的注意力被未來佔滿了。慾望是指被未來佔據。無慾是指活在此時此地。

第三句:「殺掉想要舒適的慾望、想要快樂的慾望。」

它看起來非常的憂傷、沮喪、否定生命。它並非如此。你越欲求舒適,你就會感覺到越多的不舒服。你越欲求舒適,你就在為自己創造越多的不舒服,因為不舒服與想要舒適的欲求是相關的。

你越要求快樂,你就越會在痛苦之中。痛苦是一種陰影。要求快樂的慾望越大,陰影就會越大。你要求快樂你就永遠得不到它。你只會受到挫折之苦。為什麼?因為要快樂只有一種方式,那就是要在此時此地快樂。快樂不是一種結果。它是一種生活方式。

快樂不是慾望的最後結果。它是一種態度,而不是一種慾望。如果你知道如何存在的話,你可以在此時此地就快樂;但是如果你不知道如何存在而你又一直在欲求它的話,你將永遠不會快樂。快樂是一種藝術。它是一種生活方式。

就在這一刻,如果你可以靜下來,並且察覺你四周與內在的生命的話,你就會快樂。鳥兒在唱歌,風兒在吹。樹木是快樂的、天空是快樂的,除了你以外存在中的每件東西都是快樂的。存在就是快樂,它是一種永恆的慶祝、一種節慶。要仔細的看著存在!

每棵樹都在節慶的心境當中、每隻鳥兒都在節慶的心境當中。除了人類以外,每件東西都在節慶的心境當中。整個存在是一場節慶,是一場持續的、連續的節慶。除了人類的頭腦以外,任何地方都沒有沮喪、沒有死亡、沒有悲慘存在。人類的頭腦出了某種差錯,而存在並沒有問題。你出了某種差錯,而情況並沒有問題。

為什麼人類不快樂?沒有動物像人類那麼不快樂、沒有鳥兒像人類那麼不快樂、沒有魚兒像人類那麼不快樂。為什麼人類那麼不快樂呢?因為人類欲求快樂,而鳥兒現在就是快樂的;樹木現在就是快樂的。人類欲求快樂;他從來不在此時此地就快樂。他總是欲求快樂,而又一直在錯過它。快樂就在此地。它在你周圍發生著。讓它進入內在。

成為存在的一部份。不要進入未來。存在從來不會進入未來;只有頭腦才會進入未來。

這就是我稱為靜心的東西:在此地,不要進入未來。成為無野心的,殺掉所有生命的慾望,不要欲求快樂,然後你就會快樂,而且沒有人可以摧毀你的快樂。那麼你就不可能不快樂。然後你就會是不死的,而且你會得到永恆的生命。事實上,永恆的生命已經發生了,但是你沒有察覺到它。那麼你就會是充實的。沒有野心,你就會是充實的。

你是獨一無二的。每件事、每一種可能發生在任何人身上的高峰經驗,也都可能發生在你身上;但是它會以獨一無二的方式發生。它已經發生在佛陀、耶穌、查拉圖斯特拉身上,它也會發生在你身上。但是它從來都不會以同樣的方式發生。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將不會與發生在佛陀身上的事情類似。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將不會與發生在耶穌身上的事情類似。它會以一種獨一無二的、個人的方式發生。當它發生在你身上的時候它絕對會是煥然一新的。經驗的最內在核心會是相同的,相同的喜樂、相同的寂靜、相同的成道,但是在表面上每件事都將會是不一樣的。

所以不要模仿任何人。那是野心的一部份。不要模彷彿陀,不要模仿耶穌。試著成為你自己。而且,甚至連嘗試都是沒有用的。只要成為你自己就好。當你是你自己的時候,你就對所有的可能性敞開。當你是你自己的時候,整個存在就會開始幫助你。你不會與它戰鬥。

當你不戰鬥的時候…。這就是信任的意義。當你不戰鬥的時候,存在就會發生在你身上。如果你與存在戰鬥,你只是在摧毀你自己而已,你只是在摧毀你的可能性、你的能量、你的生命、你的存在。不要戰鬥!向存在臣服。存在要你接受自己,不要試著成為別的東西,而成道可以在任何時刻發生。在這一刻成道就可以發生;沒有等待的必要。

奧修

2015年3月16日 星期一

如果你真的想要成長,那就單獨 ; 如果你真的要自由,那就為自己負責



如果你真的想要成長,那就單獨
如果你真的要自由,那就為自己負責



問題:
    如果我們的發展是相互的而人類是一體的,為什麼你如此強調個體而非團體?

奧修:
    是的,我們是彼此的一部分。不只人類是一體的,存在也是一體的。這個「一體」會使人有兩個層次感:一個在深層的無意識裡,另一個在超意識中。你要不就是得變成一棵樹而與整體合一,或是成佛與整體合一。介於這兩者之間是無法感受與整體合一的。意識是個體性的,無意識是宇宙性的;超意識是宇宙性的……

    為什麼人們在人群中感到快樂呢?為什麼在人群中快樂如此具有傳染性呢?因為他們會在人群中跌入無意識。他們失去了個體性;當意識不見時個體性也就不見了。於是他們開心,不擔心,也沒有責任…

    那就是為什麼我說不要成為團體組織的成員,否則你的層次會是最低層成員的層次。要有你的個體性。在團體中總是會掉到最低標準。一定會如此,這非常科學;如果你跟著一百個人的團體在路上走,會是走最慢的那個人決定這個團體的速度,因為走最慢的人無法快速前進。那麼如果這個團體必須以團體方式進行,就必須跟隨最慢的速度移動。速度快的人可以慢下來但是速度慢的人快不了,他有他的極限。  

    團體總是由白痴制定規則。白痴無法變聰慧,但是聰慧可以很容易的降至白痴。當然,白痴們總喜歡建立團體組織,因為他們無法單獨依靠自己。他們會害怕,他們一點也不聰明。他們知道如果單獨一個人的話,他們會迷失掉,所以他們喜歡組織團體與群眾。所以任何一間教堂都有黨派存在,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白痴。他們決定宗教政策、政治以及一切。

    小心這種暴民政治,要有所警覺。因為你的內在當你想鬆懈時也會有一些愚蠢的片刻好讓自己不負責任,不擔憂,然後你就可以總是把責任丟給團體;你可以總是說:能怎麼辦?我跟著團體走,這個團體就是這麼慢,所以我也只能這麼慢。最慢的成員決定了一切。

    如果你真的想要成長,那就單獨。如果你真的要自由,那就為自己負責。為此,我堅持個體性。

2015年3月3日 星期二

【奧修】真的有像自卑感這樣的東西嗎?


沒有像自卑感這樣的東西,只有"自我"(ego)的現象。因為有自我的現象,所以有兩件事是可能的。如果你是自我主義的,你一定會把你自己跟別人比較,自我沒有比較無法存在,因此如果你真的想拋棄自我,你就要拋棄比較,你將會感到驚訝:自我跑到哪裡去了?有比較,它就存在,它只存在於比較之中。

比方說,你經過一座花園,你碰到一棵很大的樹。比較:那棵樹這麼大,突然間你就變得很小。如果你不比較,你就會去享受那棵樹,根本沒有問題。那棵樹很大,那又怎麼樣!就讓它大吧!你並不是一棵樹。還有其他的樹並沒有那麼大,但是他們並沒有遭受自卑感之苦。我從來沒有看過一棵樹有遭受自卑感或優越感之苦,即使是最高的樹-黎巴嫩的西洋杉,即使是那種樹也沒有遭受優越感之苦,因為比較並不存在。

人創造出比較,因為自我唯有持續用比較來滋潤才可能存在,但是這麼一來,你就會有兩個結果:有時候你會覺得優越,有時候你會覺得低劣。感覺低劣的可能性比感覺優越的可能性來得更大,因為世界上有無數的人,有些人比你更美,有些人比你更高,有些人比你更強,有些人似乎比你更聰明,有些人比你更博學多聞,有些人比你更成功,有些人比你更有名,有些人這樣,有些人那樣,如果你一直跟別人相比,你將會產生一個很大的自卑情結。

它並不存在,它是你創造出來的。那些更瘋狂的人,他們會遭受優越感之苦。他們非常瘋狂,所以當他們在比較的時候,他們看不出有無數的人在很多方面是不同的,在很多方面是比較優越的。他們的心神太過於集中在自我,所以他們對任何比較優越的東西都保持封閉,他們總是去看那些比較低劣的。據說人們喜歡跟在某些方面比他們低劣的人在一起,它可以給他們很大的滋潤。人們喜歡支持他們的自我的人。
更瘋狂的人會遭受優越感之苦,因為他總是會選擇那些使他覺得優越的東西,但是他知道他自己在耍一個詭計,他怎麼能夠欺騙他自己呢?他知道他只選擇那些使他覺得優越的點,他知道他所沒有選擇的是什麼,它們就在旁邊,他知道得很清楚,所以他的優越感總是在動搖,它建築在沙灘上,那個房子隨時都會垮掉。他會受焦慮之苦,因為他將房子建築在沙灘上。

耶穌說:不要將你的房子建築在沙灘上,要找一塊石頭。神智比較健全的人會遭受自卑感之苦,因為他會往四周看,他會注意週遭所發生的一切,然後他會開始覺得他是比較低劣的。

但這兩者都是自我的影子,是自我的兩面,較優越的人在內在深處也是攜帶著自卑感,而那些有自卑感的人在內在深處也是帶著優越感,他想要成為優越的。

只要想想:第三次世界大戰發生了,其他每一個人都從世界上消失,只有問這個問題的人被留下來,坐在普那的可利工公園…這樣你會覺得比較優越或比較低劣嗎?你將只會是你自己,因為沒有人可以比較。

神秘家就是一個知道"他就是他自己"的人,他按照他自己的光來生活,他創造出他自己的空間,他有他自己的自性,他對他自己完全滿意,因為如果沒有比較,你也無法不滿足。他不是一個自我主義者,他不可能如此,自我需要比較,自我是靠比較來維生的。他只是做他自己的事,玫瑰就是玫瑰,蓮花就是蓮花,有些樹很高,有些樹很矮,但是每一樣東西都按照它現在這樣存在。

只要去看,不要比較,那麼優越感在哪裡呢?自卑感在哪裡呢?自我在哪裡呢?這一切源自哪裡呢?

奧修